人间世2:从菜鸟到合格医生要如何打怪升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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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的医疗纪录片《人间世》在豆瓣上有25292人评价,评分高达9.6分,83%的人给出五星。时隔两年,《人间世2》于2019年新年第一天回归,还是熟悉的“配方”。但其中却有一集与众不同,不是将焦点对准疾病、患者,而是医生,它讲述了“菜鸟医生”与主任医生在工作中各自的成长和辛酸。

2016年的医疗纪录片《人间世》在豆瓣上有25292人评价,评分高达9.6分,83%的人给出五星。时隔两年,《人间世2》于2019年新年第一天回归,还是熟悉的“配方”。但其中却有一集与众不同,不是将焦点对准疾病、患者,而是医生,它讲述了“菜鸟医生”与主任医生在工作中各自的成长和辛酸。

《人间世2》第九集将镜头聚焦于医生本身,摄制组用了一年的时间,持续跟拍了一位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年轻医生,也跟拍了一位科室主任。记录了他们的困惑和成长,他们的光荣与担当。

“菜鸟医生”刚进入工作难免犯错 每天倍感压力

钱逸维,刚刚取得医学博士学位。在正式成为一名专科医生前,她还要进行为期两年的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,接受更为严苛的临床轮转训练。

轮转的第一站,就是瑞金医院北院神经内科教学基地。第一天上岗,钱逸维倍感压力,面对主任的专业提问,钱逸维频频摇头、低头、哑口无言。她说:“我就是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懂,每天都希望主任不要问我。只要主任想问你,一定能问到你答不出来。对于一些医疗器械,因为刚上手还不是熟练工,总是犯错误,幺蛾子满天飞。”

虽然钱逸维每天都面临着各种压力,害怕犯错误、害怕失败,但她不气馁,时常给自己打劲,因为她知道所有的医生都是这么成长起来的。

回忆第一次给患者做腰椎穿刺,钱逸维说,尽管在模拟人身上做过千万次,但她第一次在真人身上做腰椎穿刺还是有些不理想,因为有点紧张。病人屈腿侧卧,脊背与床板垂直,躬成虾米状,尽可能暴露棘突,好确认穿刺点。尝试了几次,钱逸维仍然没有确定好穿刺的位置。一般的医生完成这套操作只要5分钟,而钱逸维已经做了8分钟,她满头大汗。

医学上的操作,流程上要符合科学的规范,实际操作起来又讲究手艺人一般的手感。而手感的培养,是千百次的实践才能形成的。比如腰穿,如何让刺针顺利穿过皮肤,避开脊椎骨,穿过韧带与硬脊膜,靠的都是微妙的手感。一个好的临床医生,是通过一次次无数的练习成就的,要经过一次次的身心磨难。

钱逸维说:刚开始工作的那段时间,几乎每天对我都是一个挑战。

而与钱逸维相反,虞先濬已经是一家三甲医院的胰腺外科主任,他回忆起自己在医院的那些第一次,往事历历在目,充满脆弱与无助:“我第一次在急诊,第一次看到抢救病人以后,病人死亡,家属悲痛欲绝,我也跟着哭,我这么大个男生,忍不住的;第一次开胆囊,就胆漏,打开肚子三千毫升胆汁,我当时脚都软了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;我第一次在台上,出血出得根本就止不住,自己开,拿着这个缝的针,手就在抖,缝都缝不上去。”

他认为一个优秀的医生,都是有很多的经验和教训累积而成的,光有经验没有教训是不可能的。

患者质疑 反复解释让人挫败

工作中,面对病人的质疑,钱逸维只能尽力解释,这样的情况让她感到屡屡挫败。现在的患者维权意识都很强,他们认为,花钱到医院看病就是为了接受最好的治疗的,凭什么给年轻医生当“试验品”?

有个主任医生曾讲了这样一个故事:记得几年前,我带的一个下级医生在值班中遇到了一个右手小指外伤的病人,拍片证实有小指指骨骨折。之后下级医生在门诊给病人进行了清创缝合术加铝板固定,很成功。但手术后一个月,患者拆除铝板后,手指的功能因为固定而活动受限,医生让患者做功能锻炼,但患者认为是手术有问题,又看医生比较年轻,认定是实习医生,要医院赔偿。医院反复解释是正式医生,但患者不相信,坚持到医院组织部门查看了医生的执业医师执照后才罢休。钱逸维也曾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事。

“患者质疑不让年轻医生上手,年轻医生得不到锻炼又如何进步?”钱逸维说。

路漫漫其修远兮 医学知识深不可测

某一天,医院来了位急性脑梗死患者,如果能在4.5小时之内接受溶栓治疗,超过30%的患者就会康复或部分康复。而一旦错过这个时间窗,患者将可能错过溶栓治疗的最佳时机,有可能出现失语、偏瘫甚至死亡。

溶栓开始后,接下来的三个小时,钱逸维每一分钟都要记录病人的各项生命体征和NIHSS评分,以观察溶栓的效果。这是最基础的工作也是最关键的工作。一个多小时过去了,患者的溶栓效果并不理想,他的语言功能失能、左侧凝视麻痹症状仍然存在,于是医生们决定立即手术取栓。为了救人,瑞金医院北院的神经内科、神经外科、影像科、麻醉科、急诊科和总院神经外科都被调动了起来。他们将进行微创手术,通过导丝将这一部分血栓疏通并取出。最终血栓被取出来了,病人得救了。

钱逸维说:“这种脑梗见过了,以后那种一般的脑梗就无所谓了。”这是钱逸维第一次参与这么多科室联合救人的情况,这让她感到兴奋,嘴里不由自主地蹦出“酷,真得很酷”,而自己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水平。

“我不知道小医生要怎样一步步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主任,但是成长为一名优秀的临床医生,似乎道路只有一条,那就是在自己的岗位上认真工作,不断学习,不断总结,踏踏实实地对待每一位患者。很多年轻医生都很拼命,毕竟能够在上海的三甲医院做一名小医生,都是经过了千百次的竞争与考验。大家每天喝着12个小时一次的咖啡,顶着厚重的黑眼圈,熬着最长的夜,翻最凶的班。上临床、做手术、做实验,写文章,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地奋斗,刷新着自己的极限。我们都知道,做医生是没有捷径的。既然此生有了可以让别人把生命都交给你的机会和平台,那就好好努力,不负此生。”钱逸维说。

小医生要一步步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主任,有千万个难关要闯。大主任有了地位和荣誉,却一直反复说对待疾病,一定要小心再小心。各个阶段的医生都有着自己的不易、心酸和压力。

这两个医生的故事不单单是他们自己的故事,也代表着无数个奋战在一线的医务人员。让我们为这些不服输、辛苦奋斗的医务工作者加油点赞!

(环球医学编辑:徐钰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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